2008年12月29日星期一
言论自由初谈
首先要强调的就是“任何人”,即不论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;是富翁还是乞丐;是总统还是平民;是黑人还是白人……都均可享有这一自由说话的权利。而至于说犯人因为非言论犯罪遭受处罚被剥夺言论自由的权利,我持保留意见。
不受限制是指在这个人在处于无任何法律上的处罚的状态下,不应该对他有任何的限制。
任何意见包括那些侵害他人权益的意见,亦包括那些法律所禁止的意见。但是这个人在发表这样的意见后,可依据法律对他作出处罚,处罚可包括剥夺言论自由的措施。
但是人若要发表意见,总不能对井空谈,即人终究要至少有一位传播对象。而如果并不限制一个人发表意见的自由,但是却限制人听到意见的自由,那么言论自由的意义也就失去了,因为无论你怎么自由地说话,都没有人能听到。
所以也必须要保障人听到意见的自由,即不能在传播的过程中有任何违背法律的管制。
而如果涉及因为人的身份差异产生的言论的不平衡的影响力;或者由于媒体自身的立场甚至是利益选择而产生的言论一边倒现象;甚至涉及到法律本身的限制并不合理的担忧……这些虽然都与言论自由相关,但都不是言论自由领域内的问题。
确保言论自由本身的实施,就意味着获得不同意见是可能的,意味着开办维护自己立场的媒体是可能的,诉求更改法律是可能的(虽然依然需要有公正的法律更改制度)……这些问题都可以在言论自由制度之外得到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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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在这里,将来如果有可能的话会展开相关的案例。
祝大家新年快乐。
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
2008年12月22日星期一
呵呵,还要抵制家乐福吗?——“别有用心”的转一个新闻


武警引导顾客进入超市
收银台附近货架多次被挤倒
“特别是收银台,乱成一团。”有顾客说,当时,因埋怨收银员速度慢,有顾客与工作人员发生了争吵,而顾客之间也为了加塞等问题发生口角。其间,收银台附近的货架多次被顾客挤倒,导致工作人员反复收拾。
闭店后仍有不少顾客前往
2008年12月15日星期一
作茧自缚的味道不好受
公安部长孟建柱同志说,我们一定要狠狠的严惩袭警,对这些拿我们六扇门不当回事儿的,竟然敢太岁爷爷头上动土的主儿,哼哼... ...此言一出,网上一片哗然,好多正愁没来得及为杨佳同志申冤的人们纷纷向建柱同志抛来板砖,吐来口水,毫不吝惜。之所以被拍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六扇门平时有很多地方太不文明,过于霸道,激起了民愤;但是有一个理由是这样说的:贵党不是主张刑事基本政策为宽严相济的吗,怎么轮到袭警时,就只有严惩不怠了丫?这不是赤裸裸的与贵党方针政策相悖吗(只有严,宽没了)?这不是不拿老百姓的人权当回事儿吗?这不是说,反正枪在你丫手里,谁要是敢欺负你丫,就是死路一条吗?这种话都敢说,真是找拍!
我看了这个理由时,哭笑不得。甚至我觉得孟同志栽在这块砖头上,比较划不来。在和谐社会的大语境下,我党提出了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,但是此政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内涵和外延怎么样,恐怕是很难说清楚的:据我所知,两位主管的高层领导人对其定位就很不一样(一位称其为刑事司法政策,另一为基本的刑事政策),学者对其解释时,也是云山雾罩,不知所云(如北京大学法学院陈兴良教授一本专著)。
模糊的东西往往是危险的,因为你无法知晓他的本质,只能尽量拿捏。甚至说这一点点的拿捏,我们的司法官员又能有多大的权力进行呢?以事实为依据,以法律为准绳,绳子都是现成的了,你个小屁法官还能有多少能动司法的空间?换句话说,宽严相济在司法阶段几乎是没有实现的空间的。而在立法上,则刑事领域的立法以讲求明确性为原则,所谓罪刑法定说的即是此意,因此既然明确,就也没有什么地方给宽严相济折腾了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宽与严在规定时已经确定。而且,多年来我们坚持的原则一直是惩办与宽大相结合,这样一来,似乎宽严相济就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人民大学有位著名的学者,慧眼看出了宽严相济和惩办与宽大的区别,即宽与严的位置大不相同了,这体现了多么多么重大的理念的不同......云云。此不同便迎合了孟挨得板儿砖。贵党在不同的时期,就是会发表出一些正确的不行的理念出来,概括成经典的短语,深入宣传,以体现先进性(先进性也是其中一个短语)。宽严相济是啥东西?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——贵党的政策性政绩呗。所以理念归理念,在实践中,可千万别拿他当回事儿,它是治不了病的。记得一位海淀法院的法官回答过我这个问题,他说:“所谓的宽严相济,就是依法判案,没什么别的。”精辟。在此,我想,我们应该反思的是: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政策?
再来回头看看孟同学因为有人拿宽严相济这块砖被拍的值不值得。难道袭警的那些人不应该严惩吗?可又是谁给人这块砖头的呢?
作茧自缚。
2008年12月14日星期日
敛财于无形之中
我长了个心眼,仔细想了想,平时跟人打交道不多,也不做什么大生意,骗子不会来找我,我用不着六扇门提供的这服务。这样一想,心里也就稍微平衡了点。
可不想那天我去银行办个银行卡,人家收了我五块钱的成本费。我觉得十分纳闷,这卡上面就写着是你银行所有,而且我每年还交年费呢,你哪来的成本支出啊?思前想后,最后终于豁然开朗,想到我办卡的时候,银行经理还要拿我的身份证到电脑上鼓捣一会儿,八成是去六扇门核对我的身份信息呢,这五块钱,应该也算是银行帮六扇门代收的吧。
这一想就十分心寒了,原来甭管我怎么躲,人家六扇门还是有能耐从我这里搜刮走钱的,你可以一辈子不去银行开户吗?就算你可以,你可以一辈子不租房不买房吗?你可以一辈子不找工作吗?六扇门一声令下,这些程序都得来个身份核对。
看来我且得被剥削了。
再说说我们的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,本来依照法律规定它所做的许多事情都是合法的,比如说向KTV收版权费,我也曾坚定不移地站在它的那一拨,直到音著协总干事屈景明先生发表了《北京晚报你要干什么》这篇文章,并且宣称要把文章“抄送中宣部、国务院新闻办、新闻出版总署、国家版权局、北京市委宣传部、北京市新闻出版局、北京市版权局、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、各级法院知识产权厅、人大常委会法工委、国务院法制局、新华社、人民日报等13个部门”。直到我看到这些文字:
水台月 [221.221.195.*]
@2008-12-13 11:46:12
答复上面的老兄,其实北京晚报还是有一群很有理想的人的.
关于音乐著作权协会和音集协KTV收费的事情,我曾做过好几个月的调查,做了追踪报道,但是结果很郁闷,越查水越深,最后不说上头怎么样,我自己都放弃了.
某当事人就这么跟我说得:
"你可能也知道,在台湾和日本,他们收版权费都是黑社会在收……现在我们做这个事情的是谁你知道吗?……"
最近收费的事情如火如荼的开展,我的采访中,很多时候并不是业者不想交,而是他们不想交给这些掌握了集中权力的人,一个是定价没给他们讨论的余地,二个是公然使用国家公器威逼利诱,所以他们宁愿自己跟各唱片公司谈去。但是这是不允许的。
而一个核心点,这个收费牵扯到的利润每年大概在数百亿。
借手中重权,甚至借其太子党的地位,熟练地运用我们不熟知的潜规则,甚至以合法的表象,于无形之中敛取巨财,这样的事情,我想如果我们专门作调查,最终只会寒心地发现,它充斥着整个国家。而我们这些星斗小民,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取了血液,养肥了那些鱼肉我们的巨鳄,到头来落得一无所有,却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反抗,甚至不知道对谁反抗。
2008年12月13日星期六
一个美丽的岛屿(或仅为序言)
美丽岛事件发生后,许多重要党外人士遭到逮捕与审判,甚至一度以叛乱罪问死,史称“美丽岛大审”。最后在各界压力及美国关切下,终皆以徒刑论处。
此事件对台湾之后的政局发展有着重要影响,使得国民党不得不逐渐放弃迁台以来一党专政的路线以应时势,乃至于解除38年的戒严、开放党禁、报禁,台湾社会因而得以实现更充足的民主、自由与人权。并且伴随着国民党政府的路线转向,台湾主体意识日益确立,在教育、文化、社会意识等方面都有重大的转变。
2008年12月12日星期五
“难道德国占领了英国,英国就永远不演莎士比亚了吗?”
电影也好,戏剧也罢,表演出来是谁在看?不是政治家,而是老百姓,老百姓里有几个整天神经兮兮的见到个有点“意思”的镜头就敏感的要死要活的呢?没几个吧。即便是搞政治的,坐下来看电影时,也成了老百姓中的一个,既然成了老百姓,就不要老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的不让百姓看到更高水平的电影了吧。梅家也是一样的,既然有胆量拍这部电影,就不能只拍光辉的梅兰芳,不拍真实的梅兰芳。这就好像是说,你陈凯歌可以评价我,但不许客观的评价我。
中国成天自称为泱泱大国,而我总觉得这大国应该是有一颗宽容的心的。前两天看到网上说日本的民意调查,对中国有好感的日本人的比例又有所下降,对中国有厌恶感的日本人的比例又有所上扬。不少愤青又开始骚动了,高呼警惕小日本的声音不绝于网络。我注意到有两篇文章,一篇为“我看到一个真实的日本http://view.news.qq.com/a/20081211/000028.htm”,另一为“日本人对中国无好感,我们也应反思http://view.news.qq.com/a/20081210/000032.htm”,倒是理性了许多。
电影也是一样,不过是一种意见的表达,干嘛非得掐在人家脖子上不让人家好好说话呢?让人家导演做自己的电影,不也是一种言论自由吗?或许当年台湾人和日本人就是那个样子的关系,或许现在的台湾人就是那样的一个生活状态,那么,真真切切的展现出来,又能怎样呢?难道,一部电影,就能对两岸起到什么副作用?又或者一部电影,梅兰芳就不是大师了?
要么,就别说自己是大国;要么,就请宽容些。
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
爱国主义与抵制法货
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仔细审视了一下我最近的言行,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批评政府。连Alen Shore也 意识到“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”,或许我真的该改一改,向主流爱国人士靠拢了?不过,看到昨天的环球时报,我想我还是不适应这样的主流。萨科奇见达赖是 最近金融危机下的一点点缀,环球时报自然不遗余力连篇累牍的报道此事,语气甚是强烈。中华网上的帖子更是牛,随手拈来一篇,题目是《中南海今夜无眠》—— 我就纳闷了,有些人对于这种事情怎么比苍蝇看到shit还 要兴奋呢?西藏问题不比台湾,我国早就对西藏实施了有效占领,这一点风烛残年的达赖也是无能为力的。难道就凭他口吐莲花的一张嘴西藏就分裂了?萨科奇接见 达赖,这是多了不起的一件事呢?会后萨科奇顶多说要敦促中国改善西藏的人权状况。这和分裂西藏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事情,可就是这样,有些人就恨不得让 全中国的人意识到现在已经是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”的时候的,同时不忘将全国人民代表一下,宣称“中华民族很愤怒”云云,更有爱国者已经开始要抵制法 货了。说到这里,我忽然想到,奇怪,见过抵制日货抵制法货抵制德货,咋从来没见过抵制美货呢?为啥单单就把这个资本主义世界最大的头子给轻易放过了呢?难 道美国做“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情”还少吗?像接见达赖这种事,法国又不是原创,可爱的布什同志在任内接见达赖N次, 更在“和平解放西藏日”悍然接见达赖,中国政府也就是照例抗议一下,从来没见过舆论如此的狂轰滥炸,更未见爱国者要抵制美货。对比一下世界影响,无论是法 国或是欧盟,都不能和美国相提并论。让我小小的恶毒一下,爱国者们大概是抵制不起吧。日本货多是一些电子产品,国货几乎都可以替代;法国货,呵呵,我倒是 想抵制,为人民服务的肉食者们早就抢先一步,挡在人民面前,长期默默忍受着LV、Channel这些法国产品的毒害,Thanks for them!至于抵制美货,怎么抵制?爱国者们舍得自己电脑里的CPU吗?
今年的就业形势如此之差,报纸上招聘会上人山人海的照片让人触目惊心,研究生争卖猪肉的新闻充斥着版面。更有无良媒体在评论就业形势时,对大学生将期待月薪降到600元赞许有加。同样是这些媒体,现在又在左右舆论,大炒达赖事件,甚至叫嚣要在经济上惩罚欧洲。2007年我国全年外贸顺差2622亿美元,当年1到10月,我国对欧盟国家顺差就达到1100亿 美元。我国早就是世界经济的一环,叫嚣经济惩罚,伤人一千,自损三百估计都拿不下来,更何况在金融危机的今天。在这种小事情上大动干戈,到底是爱国者还是 败国者?转移视线转嫁危机这种小伎俩也许能够鼓噪一时,却不能解决实际问题。最后,我想引用列宁的话作为结尾: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、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 候,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。
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
比较有感触的两个案例
不过这几天倒是读到了两个案例,很有感触。拿过来分享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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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安徽外来工王某的母亲猝死福建南安一出租房内,因无钱葬母,他含泪将遗体装在麻袋里,沉尸“水葬”。28岁的王某因涉嫌侮辱尸体罪被刑拘。
2.19岁顺义农民李大伟,身患严重再生障碍性贫血。去年8月,为了筹集看病的钱,他铤而走险抢劫他人,后被判处7年徒刑。今年年初,监外执行的他,为了进入监狱,“获得国家免费治疗”,不惜再次持械抢劫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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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刑法的,对这些关于犯罪的社会新闻总有一种抵触情绪,不喜欢看这些报道。这两个案例却使我心里堵了好久,我思考了好久不知道这个所谓的“侮辱尸体”的行为是否应该成为刑事审判的对象。倘若真的是要对他进行判决,那个法官又要做怎样的痛苦抉择?
我没有钱,但我还想活着,仅仅是一个想活着的念头,我走上了犯罪的道路。对于这样一个人,我们的法律必须无能的做出庄严的判决,可是留给我们思考的同样很多。
最好的社会政策才是最好的刑事政策,李斯特这句名言在今天,又需要怎样的认真对待呢?
司法确实是门艺术,法治确实需要智慧。法制,你太重了。
2008年12月2日星期二
先承认问题
我们国家这些秘密机构和人员的存在,大都为了此类行径,真正的保护国家安全,反而成为副业了。
据中国政府和世界卫生组织此前公布的一份报告,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,中国的艾滋病毒感染者人数由大约70万,但是官方正式承认的艾滋病患人数却只有26万。在所有有关艾滋病的讨论中,有些群体被有意无意的忽略了,其中包括性服务业以及同性恋群体。但中国民间艾滋病救助团体爱之行负责人万延海表示,这两个群体恰恰正在成为中国艾滋病毒传播的一个重要途径。
政府不会考虑承认性服务行业,民间也会有许多声音支持政府的行为,个中缘由太过复杂,我们无法就此进行评论。但是我们必须承认,性服务行业既然已经在中国存在了那么多年,从广义上来说甚至在毛泽东时代都能存在,那总有它存在的理由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尊重这个事实,作出针对的政策。
政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如果对性从业者进行相关的防治教育和帮助,那就会被指责承认此行业;但是不去帮助,可能艾滋病就会成为溃坝的三峡水库一样不可收拾地泛滥开来。在这两者之间进行选择,我们聪明的政府当然会选择后者。因为艾滋病再泛滥,似乎只要洁身自爱就可,但要政府作积极动作,那么官员的乌纱帽可能难保了。
讨论到同性恋群体,情况更加不容乐观,目前甚至为其呼吁的声音都微弱得几乎让人听不到,更不要说相关的研究和帮助设施了。
这个时候,找出问题,解决问题并不困难,困难的竟然是承认事实,承认问题。不敢去打破自欺欺人的局面,一味地隐瞒、打压,到了纸再也包不住火的时候,是不是再能如SARS事件那样幸运地免于劫难,就很难说了。
掷色子,你能保证每一次都能掷到六?
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
锦衣夜行
初次冒泡。大家好。
第一次看到这个博客,匆匆忙忙只有几分钟,之后这几天“锦衣夜行”这个成语便一直在我头脑里出现,反反复复。
随便找了一下,发现这样一段话,我转贴在这里:
现代语言中,(锦衣夜行)还表示一种感觉 穿着华丽的衣服独自在深夜的都市街头行走,是一种后现代主义自我感觉.
很喜欢这个词的意境。一个美丽的人在黑暗中行走。那种孤独的感觉。
在现实的束缚中,让灵魂保持着这样的心情,是有一些疲惫的。
就象感觉写字是很累的事情。但是无法放弃。
这些敏锐的感觉,因为自己的没有放弃,而感觉到与别人的不同。
也许就是灵魂的一件锦衣。即使是走在黑暗里。
用一句流行的俗话说,低调也是一种姿态吧。呵呵,祝大家都好!